记忆乡愁

记忆乡愁

原创: 太阳红微盟

还记得童年,奶奶用茶油泡米花,我们大口大口地抓着往嘴里送,随着咯吱咯吱的嚼碎声那种米香和茶油淡淡的青香记忆犹深,刻骨铭心!虽然并不富裕但很怀念很幸福!
那时侯每家每户都分了山头,而且山里搞得干干净净,杀柴除草成了农户一举两得的好事!山里的柴可以拿来生火煮饭,又方便了摘果,又肥了山头,又让茶果见了阳光长得更硕大更有营养!来年又是丰收的好兆头!
现在不同了,山里的柴草长满了,人都进不了,成了野兔野鸡的天堂,先前的茶籽树大部分被柴草荫死了!只能拉拉希希结几粒果子。人们由田园生活走进了城镇,结束了小农生活,走上了出外打工抓现金,烧天然气的城市生活。
这时侯,对以前那种每年一到十月霜降,各家各户就向山上釆摘茶果的记忆慢慢成为历史!
那种在山上攀爬,爬树,摘果,挑果挑得扁担吱吱作响,压得人在崎岖的山路上喘不过气来,然后倒在禾坪上晒茶籽!虽然流着汗水,身手被荆棘挂破流血,被虫草咬得起波波!但榨油时的油香和解决一年的吃油问题足以让人兴奋好久!
儿时小学的老师们,也会出台奖励!在放学之际便叮嘱同学们:看哪一位同学,捡茶籽,捡得最多,交到学校来。便评一等奖!最多者可以奖笔和课本!这是一种荣誉!
同学们一个个争先恐后,一包包茶果陆陆续续倒在讲台的角落里!班主任老师的眼睛顿时亮了许多。但不一会儿,便变了。就像晴天转多云!某某同学怎么一粒没交?他从刚才的花名册上记录着,用秤秤了每个同学交来茶果是几斤几两!
有俩个外号叫山二,臭鸭蛋的男同学一粒未交。老师在全班点名,给我站起来,几十双眼晴齐刷刷地聚到两个顽童身上!这时俩同学低头无语,像挂在树上无人摘的茶果!老师便加大了声音道:人家桂花一个女同学,今天交了……老师停顿了一下。翻了翻花名册,又续道:九斤九两,差一两得全班第一!你俩个干嘛去了?其它同学放学,明天继续看谁交得多!你们俩留下来,把书放位置里,拿书包去山上捡茶籽!没捡到明天不许上课!
这俩老油条,拿着空书包苦笑着跑到山上如猫头鹰扫描探视着树尖尖上唯一一颗茶果兴奋不己!像🐵猴一样敏捷爬树到处抢食!若大一座山,根本看不到几粒茶果,被一毛不留的铁公鸡农户眇得个精光!
太阳躲进了山后,斜阳余辉星光叶离舞动! 整整一下午山二同学爬树登高摘了5粒,臭鸭蛋最后还是猫在地上到处爬开残枝枯叶才捡了9颗。这哪里敢见江东父老?敢见老师!
天黑得快看不见屁股,俩老油条举步为艰出现在老师门口!
老师问捡了多少?又眇了眇瘪瘪的书包!山二半天挤了五个字:山上莫得!臭鸭蛋也随同点点头!老师不高兴地吼:你们是去玩了吧!其它同学捡得到那么多!你们怎么捡不到?明天再这样,就天天留堂直到捡满为止!听到了吗?老师背着手道:快点回去!
第二天俩老油条再不敢怠慢!山上捡不到,只能当爹妈一不留神就把自家晒的茶果死命往书包里装!这样才能光荣地完成任务!
终于过了这关,但交得少的同学还要早自习选茶籽仁!
最后大奖落定,一等奖得几个课本和一支笔。更重要是受到全班表扬!这次俩老油条也没被放过,老师表扬有进步,捡了那么多茶果!听得俩老油条心里美滋兹的!
一年又一年,爱劳动,捡茶果年年重复着!校园里油香四溢!
体育老师还传授同学们山野摘茶籽游击队战术!先踩好点,树矮果密。然后我们逢山过山,逢水过桥!到了目的地,满山茶籽果在点头哈腰。而我们轻手轻脚,不能出声,蜻蜓点水快速釆果。我们在老师的指挥下犹如幸勤的蜜蜂,吸吮着大自然的精华!一堂课的收获颇丰,好几十包山茶青果落入怀中!同学们像打了胜仗的土匪一个个汗流满面!兴奋不已!
终于俩老油条在学校放假捡茶果期间,外出学挍闯了大祸,拿着刀子抢劫女同学!被警察叔叔逮了个正着!最后要判刑!家里父母不同意,认为自已孩子没管教好外,学校也有责任!这不,打官司闹得诽诽扬扬!就这样学校捡茶果的历史一去不返了!
而山二,臭鸭蛋俩同学因抢劫后也返校了。老师把他们按排坐在最后面,受到全班,全校同学的冷遇白眼!老师也当他们不存在了!
记忆乡愁有苦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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